第30章　神秘的笑容

房间里，于有江拉开窗帘。今天的夜空深奥，玄虚。

房间里没有开灯，黑糊糊。里面还有一个人，保姆秋姨。

于有江从书柜里取出一张画。上面画了一个女孩，容貌清丽，身材标致。除了头型和衣服，这个女孩同冉小凌一模一样。这张画珍藏了好久。几十年前，于有江花钱请了一位著名画师，画师根据于有江的描述，反复修改，反复调整，用了三个月时间才完成了这幅画。

于有江铺开画，放到写字台上。说：“你感觉，冉小凌这个女孩，她——”

保姆：“我说不好。我见她第一眼，就想到了这幅画。”

于有江：“你认为，这是不是很怪啊？你在我们家这么久了，我最信任你，只有你知道这幅画，知道这件事。你想说什么都可以。”

保姆：“不瞒你说，刚刚见到她。我还认为见到了鬼呢！刚开始那几天，我还经常做恶梦，见冉小凌向我走来，可把我吓死了。”

保姆想了一会，继续说：“我还跟踪她几次，也没发现什么。她们长相一模一样，名字都叫冉小凌。冉小凌真活到今天，她白发苍苍才对呀。太怪了。”

于有江反复踱步，反复思考，最终还是想不出什么。

保姆：“你怎么想的？”

于有江：“我认为，她可能是冉小凌的后人。起码，她们有什么血缘关系。”

保姆：“她们家人，不是全被人害死了吗？怎么还有后人。”

于有江再一次陷入沉思中，苍老的双手不停揉按太阳穴。他不想继续讨论这个难题了。他摆摆手，让保姆回房间休息。

保姆一反常态，她没有走开。似乎想说什么，犹犹豫豫不能下定决心。

于有江纳闷，这可不是她一贯直言直语的习惯。不等于有江问，保姆居然跪下了。

于有江呆傻了，直直站立，不知如何。

“你——你干嘛？”

“有一件事，我一定要坦白——”

于有江：“事？啥事也不用这个呀。你快起来——弄得我像个官老爷，多不好——”

保姆：“秋贰泰是我杀的。”

“什么？你杀了他——”于有江的思维高速运转。“那，美娟她怎么承认自己杀了秋贰泰？”

保姆摇摇头：“这个，我也感觉很奇怪。自从那个冉小凌到了我们家，似乎发生了很多怪事。”

于有江赶忙收好画卷，冉小凌的身世之谜只好要放一放了。一件棘手的问题摆在了眼前，他是秋家的主人，他需要问清案件的原原委委。

保姆供述了她所做的事情：

保姆早早就发现了一个异常，美娟突然见变了。美娟买了一把水果刀，天天磨刀。美娟眼放凶光，见了秋贰泰咬牙切齿。其他人未曾留意这个细节，保姆一直细心观察。保姆毕竟见多识广，阅历丰富。她认为，这件事不会简单。她偷听到了美娟和秋风的谈话，美娟说秋贰泰强奸了她。保姆恍然大悟，这一定是个阴谋。她非常清楚，秋贰泰是个废人了，他怎么能强奸呢。

那么，美娟干嘛一见到秋贰泰就咬牙切齿呢？保姆冒出个可怕的想法：美娟想杀死秋贰泰？难道有人想借刀杀人，利用美娟杀死秋贰泰。

保姆为了保护美娟，破坏这个阴谋。于是，她悄悄偷走了美娟那把水果刀，找个机会察明真相。

可惜，事情的发展超过了她的预想。那天晚上秋家聚会，平静中潜伏了巨大的危机。午夜，她听见有动静，就走出房门，看个究竟。她看见了冉小凌走上四楼。保姆知道，四楼是于有江的禁地，不许其他人上去。她担心冉小凌有什么企图，就偷偷跟了上来。不巧，冉小凌发现了。她只能回房，顺门缝瞧她。她见冉小凌从四楼下来，走进了房间。

保姆无心入睡，她担心美娟。午夜三点左右，她再次听见了动静。保姆心里一慌，谁？这动静来自楼上，有人再次上了四楼。怎么突然有人对四楼感兴趣呢？难道，还是冉小凌。此时，保姆对这个女孩依然心怀畏惧。不知对方是人是鬼。慌乱中，保姆顺手抽出一把刀，算是防卫。

命运的戏弄，这把刀就是美娟所买，被保姆悄悄偷走的那把水果刀。如今，即将成为保姆杀人的凶手。

保姆小心地四下瞭望，走廊很黑，走近了才能瞧清东西。她慢慢爬楼梯，恍恍惚惚见前面有个人，这个人四肢展开，横躺在那。可能喝酒了，跌倒在这儿。

保姆弯腰，打算扶起他。那张面孔刺痛了她的心，秋贰泰，这个人竟然是秋贰泰。一股怒火倏地燃起，孙女惨死的画面再一次浮现脑海，惨叫，痛楚，血淋淋，绝望，死亡，这些如同暴雨一样向她涌来。她似乎听到了孙女的叫喊声，求救声，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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