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　听见了几声琴音

今天，冉小凌说自己很困，想一个人静静地睡觉。

秋笙说，她约了秋清茗一同探望美娟娟。冉小凌想想，还是决定不去，今天睡觉。

秋笙似乎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，瞧瞧她，说：“小凌，睡觉超过正常时间。会做梦，会想起许许多多从前的事情。”

冉小凌点点头，赞同这个判断。

她目送秋笙走下了楼，走出别墅，渐渐消失。

手机响了，是岚宇。

岚宇：“干什么呢？”

冉小凌：“继续睡觉。”

“睡觉？昨天没睡好吗？”

冉小凌：“不是，就想睡。”

岚宇停顿一会，说：“小凌。你知道一个人睡觉时，会想起很多事情吗？”

“不知道——”

岚宇：“一个人睡觉时，脑海中的时间观念模糊了。时间模糊了，属于它的空间也就模糊了。你会感觉到，自己上天入地，古往今来，肆意翱荡。”

冉小凌想一想：同一个问题，秋笙和岚宇却用了两种不同逻辑来解释。她挂断了信号，关闭房门，躺倒床上安心睡觉。

冉小凌说，她从来不做梦。她不喝酒，不醉，不难受，不胡思乱想。她说，自己睡觉很轻，一定动静就醒；一点心事，就无法入睡。

今天，特别的一天。满脑子里心事重重，却能酣然入睡。非但如此，她做了梦。梦见了一对兄妹，哥哥失踪了，妹妹哭泣。哥哥打给妹妹电话，说自己步入了地狱边缘。几天，哥哥死去了，妹妹昏厥了。一片狼藉，一片枯干。

冉小凌突然醒了，如岚宇所言，入了睡，时间观念模糊，过了很长时间，甚至许久了吧。

冉小凌想起身，下床。身体非常疲惫，似乎，梦境一定要将她留下，不允许她离开。梦继续，周而复始地重复。

冉小凌醒了，再也无法入睡。

从床上跳下来。内心有种探询的冲动，脉搏膨胀，助长了这份决绝。

她仰头，视线聚拢到四楼某个房间，恰是于有江卧室。

冉小凌心跳，双脚不听控制，不自觉地前向。这种感觉，曾经有过一次。秋贰泰遇害那天深夜，她从床上起来，悄悄走上了四楼。

今天，白天大亮，艳阳高照，不同于那天的黑夜。如是，冉小凌平静了许多。

上了四楼，一股浓浓花香。秋笙说过，爷爷喜欢花草。一上楼梯，就见到四盆丰茂的香柳桃，还有几盆苍翠的云杉。再有，最显眼依然是那些水晶托盘，托盘里注入了剔透晶莹的水。这样的托盘有许多，要说最多，还属于有江的书房里。

冉小凌虽然坦荡，她还是尽量放缓脚步，不发出动静。书房锁上，推不开。她走到卧室门前，门掩着。冉小凌用手轻轻一推，原以为同书房一样，上了锁。

怎料想，她轻轻用力，门——居然开了。

迎面一扇透明的玻璃，一张窗帘风中自由地摇晃。窗帘褶皱下面，一张华丽的竖琴。这张竖琴，华丽，精美。四壁镶嵌了美感的花纹，几颗宝石，几道金纹。优美中不乏奢华，古朴中浸入了一点古香。

竖琴有几根弦，有多少个音域，跨度多少，如何变音。冉小凌一概不知，眼前这张竖琴，在她眼中不过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摆设。正是这个摆设，深深地吸引了她。亦或不是这张竖琴吸引了她，假如她喜欢竖琴，秋笙那里有，她大可以借来用。秋笙也会教给她。

她走上前，依葫取样，取法秋笙弹琴的样子。双手触碰琴弦，她不懂节奏，不懂琴谱，不懂音调，胡乱地弹起来。

难听，刺耳。双手停下，侧目瞧了一下窗帘摆动的褶皱，玻璃上刺目的光线。她微微闭上眼睛，任由光线射到脸上，身体上。

冉小凌凝神细想，如何才能弹奏出动听的乐曲呢？如同秋笙那样。

她的手不安分地动了动，这一次不同上一次。这一次手腕很韧性，透出一股由内而外的内劲。依然是毫无章法。

冉小凌会心地笑了。这个曲调虽然不美，却也可圈可点。曲如细丝，勾起莫名回忆。

冉小凌太过投入，身后走进来一个人，她居然不察觉。

许久，从高峰体验中走出的她才察觉到这个房间多了一个人。她猛地回头，惊出一身冷汗，差点叫出来。

这个人是于有江，他站立门口，静静地看，脸上表情多变。

冉小凌：“对不起——我是想——我——我就过来看看，看见这琴，我就——”她吞吞吐吐，不知所言。听秋笙说过，爷爷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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