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　四个方向

冉小凌一个人，忐忑不安地走在路上。

几个小时前，她接到了岚宇电话，岚宇说他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
冉小凌心一跳，只是因为听到了岚宇的声音。岚宇不说约她出来，只说想到了一件事。冉小凌说，还是上次那个酒吧。再就没有问其它。岚宇点点头。这么简单的两句话，达成了一致约定。

冉小凌心想，干什么不约他到秋家呢？干什么要赴约呢？其实，他并没有发出邀请。

岚宇和秋清茗怎么样了。他们还有下一步吗？她不停地乱想。

岚宇还是那身行头，宛如一位侠客。

他早早做到了位置上，桌上有两杯红酒，两瓶饮料。

冉小凌入座。岚宇，一个陌生的名字。那张面孔，无比的熟悉。这个男人，身上有一股气味。这股气味，如同儿时听过的安眠曲，如同妈妈在耳边的吟唱。

岚宇把一杯红酒推给她。

“小凌，你会弹琴吗？”

冉小凌：“不会——干什么问这个。”

岚宇：“真不会——”

冉小凌：“干什么要骗你。”

岚宇端起一杯酒，一小口，一小口地喝。酒，他不感兴趣。那双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冉小凌，希望从冉小凌身上找到某些东西。

冉小凌，她也端起了酒杯。慢慢喝，慢慢听岚宇的心跳。她能听到，岚宇并不认可这个答案。

冉小凌：“岚宇，给我个解释。为什么要问这个？”

“对不起，我感觉……有种力量吸引了我。这种力量，也许就是弹琴。”

冉小凌瞪大了眼睛，红酒从嘴边溢了出来。

岚宇：“也许，不是弹琴。总之，我说不好。总之，同秋家有某种联系。不，是不可分割的联系。”

红酒依然慢慢从冉小凌嘴边溢出。她惊讶，胜过了惊讶给她带来的不安。冉小凌承认，她自己也是被秋家的某种力量所吸引。这种力量究竟是什么？秋笙的友谊；秋笙弹琴的天赋；还是秋家给她的神秘感。

岚宇：“小凌，我有种感觉。我记忆中，你会弹琴，而且琴艺超绝。”

“你记忆中，我们曾经认识吗？”

岚宇脸红了，很尴尬。他刚刚认识冉小凌不过半个多月而已。谈什么曾经。

“岚宇，我说过了，我真不会弹琴。相反，秋笙她会弹琴。如你所言，她琴艺很好。再有，秋笙爷爷于有江，他也会。你会不会是记错了。”

上一次，岚宇说过，他在找某些东西，某些人，某些经历。这次，他只字未提。问，会不会弹琴。恐怕，这个人脑袋有点问题。

冉小凌想追问，那些东西，人，经历，有没有找到。一想，现在事已经够多了，还是不提为好。

酒吧人多了，嘈杂不安。冉小凌讨厌喧嚣，岚宇说，他也不喜欢人多的环境。

冉小凌驾车，岚宇做到副驾驶位置上。

她脑袋有点乱，说不清要去哪里。探望美娟，还是回家看看父母？好久不见妈妈了，她很想念。不知怎么，一旦见了妈妈，她内心甚是不安、歉疚。

“黛雨霖——”岚宇顺车窗探头，顺口说。

冉小凌骤然刹车，划出一道长长的车痕。好熟悉的名字，美娟曾经来过的美容中心。

冉小凌打开车门，走下来。一眼见到了黛雨霖美容中心，气派，奢豪，华丽。岚宇也跟了下来。问她发生了什么。冉小凌解释了几句，就往里面走。

黛雨霖里面安宁，静谧。几名高挑的女孩接待了他们。冉小凌点个头，什么也不说，四下观望。上了二楼，上了三楼。三楼是最高一层。她只能下来，因为并不知道为什么到这里来。停留了许久，最终只能走出来。

她刚打开车门，突然发现距离黛雨霖五十米有个刀铺，什么刀具都有。阳光闪耀下，刀光烁烁。

冉小凌走了过去，刀铺老板是个中年妇女。如刀一样，她说话快，眼睛快，动作快，数钱快。

“姑娘，买刀？”

冉小凌：“有匕首吗？”

中年妇女很警觉，抬头瞧瞧冉小凌。她低头，想了一会。说：“要匕首干什么？”

冉小凌：“切水果。”

“那，我们这有水果刀。”中年妇女不忘描述一下自己的产品。“水果刀，两侧也有血槽！”

“拿给我看看？”

中年妇女引她走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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