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　消失的面孔

秘密！这个宇宙从不会少了秘密。遥远深邃的太空，我们繁衍生息的环境，哪怕是我身边的人、物、事。它们充满了秘密，孕育了秘密，繁衍了秘密。它们知道，我们不知道，这是秘密；我们知道，他们不知道，这同样是秘密。

医院里，有一间病房布置得非常别致。有人一定误会，认为它不是一间病房，它是一个舞台。不，它就是一间病房。这个病房，属于美娟。

秋三音请来了一位著名专家——AX先生。AX先生一生执著于心理学研究。据说，他对人性，人心阴暗面有独特见解。秋三音早期留学时就认识了AX先生，两人关系甚密，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。AX先生的医学认定具有权威性，他给美娟做了一次检查，认定美娟患有遗传病史。完全有可能出现间隙性记忆失常，她的意识，不能有效地控制自己的行为。

遗传病史，这个虽然不能确切认定。但是，有几位医生出示了美娟幼年时期的一些诡异举动的诊断证明。这些诡异举动，多少证明了美娟她的精神有些问题。这些诊断病例，于有江可以证实。

这是个夜晚，午夜钟声刚刚敲响。时钟指针“嗒嗒——”流淌。医院走廊一片宁静，几盏荧光灯射出无数道幽冥的光芒。走量病房，一片漆黑。

此刻，宁静的走廊出现了轻微的脚步声。这脚步声太轻了，踩到雪堆上一般，凉飕飕，阴冷冷。这脚步声，如一道预先设定好的旋律。这旋律不恐怖，不惊骇。很安详，很平和。安眠曲一样，让人浮想梦乡中的童年。这是脚步声，还是一曲无影无踪的音乐？

脚步声停下了，停在一间病房门前。

门开了，漆黑病房里泻下一道黑黑的影子。这是人影，不是鬼影。

病房里躺了一个女人，她深深入睡了。感觉睡得很香，很甜蜜。她就是美娟，秋枫的妻子，秋三音的儿媳妇。她不会知道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会出现什么。她的生命轨迹将会出现怎么样的改变。

那个人走入了房间。将门关上。

一步，一步，逼近了美娟。床上的美娟依然熟睡，丝毫没有察觉到，一个人悄悄地邻近了自己。

那个人低下了头，衣兜里掏出一个播放器。放到美娟耳旁，安详而甜美的音乐。这音乐，足可以融化一切冰山。

良久，那人冲美娟开了口：“你，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
美娟依然面无表情。熟睡。

“我就是AX先生，你认识我吗？”

美娟依然面无表情。熟睡。

音乐声音稍稍放大了，刺激到了美娟。她很不自然地扭动一下头。

“美娟，睁开眼睛。你头上悬挂了一把匕首，匕首上沾了血“

奇迹出现了，美娟果然睁开了眼睛。双眼呆滞，面无表情。无恐怖之感。

“美—娟—你—睁—开—眼—睛，看见了什么，血—血—落—到—了—你—头—上，脸—上，脖——子——，衣——服——上，身——体——上——”

美娟依然睁大眼睛，一动不动。

“美娟，你眼前一片黑暗——迷迷糊糊——”

美娟依然睁大眼睛，一动不动。

“告诉我，你看到了什么？眼前一片漆黑，一片混沌，一片茫然——”

“一个小孩，玩积木，玩沙子，玩纸船。”

AX先生一惊，很诧异的愣了一会。然后，他取走自己的播放器。走出了房间。走廊里，AX先生停了脚步，顺病房的门瞧了瞧里面的美娟。一脸诧异。

晌午，于有江亲自过来看望美娟。秋三音，秋清茗，秋笙，冉小凌等人也一同前往。

真不巧，这个节骨眼上警方来了人。两部分人正好狭路相逢，他们相对于病房门前。警官率先发了话：“您们，阁下就是于有江先生？”

于有江：“我不认识，我也不管你是谁，我不想接待你。请让开——”

“对不起，我们公务行事。烦劳您配合。”

“配合！配合什么，告诉你，美娟一旦有什么事，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
警官：“美娟，她自己承认杀了人，我们例行公事，这没有什么问题。还有，我请阁下注意自己的情绪。”

显然，警官脸色不好，他动了怒。竟然有人同自己如此对话、不敬。

“于有江先生，我们怀疑你用残忍方式，伤害了秋贰泰。因此，我们有权传唤你到警局走一趟。”

于有江：“好啊。你有证据就拿出来，我去。如果没有证据，你立刻从我眼前消失。否则，我要起诉你。”

争吵——争吵有升级的迹象。于有江很执拗，此事上，他丝毫不肯退让。

争吵声惊扰了美娟，她踉踉跄跄地从床上走下来。推开病房门，一眼见到了于有江。她叫了一声：“爷爷——你怎么回来了。你不是在加勒比海吗？哦，对不起，因为我，影响了您的旅行。”

美娟静静地观望，看看自己的亲人，看看警官、警员。所有人视线同时聚集到她身上、脸上。

美娟意识非常清晰，她认识每一个人，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，她知道爷爷去了加勒比海。她的判断力很正常，她瞬间能分析出，爷爷是因为她才提前结束了旅行。

对于这一点，警官非常诧异。对于这一点，秋家众人非常高兴。

一阵脚步声，AX先生跑了过来。有人告诉他，美娟的病房出现了骚乱，他就赶了过来。

警官瞧瞧秋家人，如临大敌。瞧瞧美娟，一脸惭愧无奈。瞧瞧AX先生，一脸惊愕。警官手足无措了，从警多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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