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　 欲盖弥彰

娜娜因为吃寒雨的醋，加上不喜欢听汪洋说她有可能输得没有一分钱，生汪洋的气。没有跟他回寒雨那，而是在MGM要了一间免费的套房住在了那里。

汪洋正好，巴不得她不跟着过来。因为明天是星期六，艾玛已经跟他说了要过来，说不住酒店，要住在他在拉斯维租的房子里，还说要带一对法国的夫妻过来。汪洋蛮兴奋的，法国人是浪漫出了名的，他倒要看看法国人是怎么个浪漫的。晚上娜娜跟他分开住，他正好可以好好地养足精神，明天可以大干一场。

第二天的上午，汪洋来到了餐馆。已经有人在他的前面找到阿彪和淑贞了，把师龙急坏了，很怕别人把餐馆买下来，然后把他们都赶走，全部用自己的人，那他就没有工作了，又得去找，不知能不能找到这么合适的工作。

阿彪一开始开价二十万，经过讨价还价，最后达成十八万成交的意愿。淑贞要那人先付七万美元，今天就一定要到帐。因为，今天要还六万六千多美元，越早还清越好。可是那人不肯，只愿意打一千美元的定金，等交割得差不多了再分两次把钱付给他们，说这是行规。那人当然不知道他们急着要钱还高利贷，淑贞当然也不会告诉他自己的处境。结果，淑贞看到汪洋也是来看餐馆的就没有最后跟那人成交，而是过来跟汪洋谈判。

汪洋知道他们的底细，在看过餐馆的一些旧账，确认了师龙说的没错，确实有平均每天二千美元的营业额以后，不慌不忙地跟他们讨价还价起来，故意到厨房里挑一些毛病，最后以十六万美元成交，大家皆大欢喜。

汪洋到Z国城的律师事务所找了个律师过来，与淑贞草签了一个协议后，就带着她到赌场取了五万美金现金，又带她跑了两家银行各取了九千美金共一万八。然后再到ATM机上取了二千美元，这样就凑齐了七万美元交给了淑贞。汪洋为什么要分两个银行，每个银行才取九千美元呢？并不是他的银行里的账户上没有足够的钱，而是在M国，只要取钱上了一万美金现金，联邦调查局（FBI）就会调查取钱者，要追踪钱的用途。因为，在M国大宗的现金交易不是走私，就是贩毒。正当的交易大家要么开支票，要么用信用卡，不会用现金的。只有在赌场里取钱就没有人知道。汪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，所以，每个银行只取九千。

回到餐馆，阿文带着两个古惑仔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，他们装成顾客，煞有介事地点了饭菜坐在那里吃，此时正是午饭的时间，大家忙得井井有条。师龙和珍妮在前面忙而不乱，又要听电话接外卖的单，又要招呼堂吃的客人，还要给外卖打包。厨房里更是热火朝天，内行人一看就知道这家餐馆的生意不错。

珍妮走进饭店，习惯性地到柜台里面帮忙打包，收钱，收拾碗筷。对阿文他们视而不见。汪洋看着饭店里忙碌的场景，心里蛮舒畅的，心想真的捡了一个便宜，如果自己心肠硬点，十五万美元也可以拿下来。他给娜娜打了个电话，要她叫台的士到这里来。希望她能够改变主意，入股餐馆。娜娜还在床上，对汪洋又是爱又是一肚子意见。

不管娜娜现在对汪洋意见有多大，一接到他的电话，她所有的不愉快就一扫而光，心情马上变得大好。不过在电话里却装成若无其事，很无所谓的样子。

汪洋坐在餐馆的办公室里，从窗户可以看到不大的大厅里的情况。就看到珍妮手脚麻利地忙前忙后，脸上总是带着灿烂的笑容。给人的感觉既亲切又能干，既温馨又踏实，是个好的贤内助。如果她不赌博，把餐馆交给她打理应该没有问题。前面有了人选，厨房里还得找一个可以掌控局面的大师傅。他又起身来到了厨房，阿彪、阿华、阿虎、阿财，还有一个“老墨”，大家都在。大家分工明确，有条不紊。动作干净利落，出菜的速度很快，这帮福建农民好像就是为餐馆而生。难怪他们在M国如鱼得水，现在到处都是他们这些人开的中餐馆。以前，在M国开中餐馆的老板主要都是台湾和香港的华人。现在，以福建农民为主的Z国大陆华人开的餐馆已经超过了台湾和香港的华人，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。

阿彪把餐馆卖掉以后，肯定会到别的地方去找合适的餐馆买下来重新开始。所以，找大厨先排除掉他。从他们做事观察，阿彪以后就是阿华了。如果阿华不赌博，或者有节制地赌博，都可以请他来管理厨房。如果阿华不愿意，要跟着阿彪走，阿虎也可以。可是，如果阿虎也要走，就只有阿财了。不过，阿财在最忙的时候都不上灶台的，不知道他是否可以胜任大厨，看他也不是经验很足的那种。汪洋自己开过餐馆，一看就知道大家的深浅。

快到下午二点的时候，最忙的时间已经过去了。淑贞这才把阿文叫到办公室，把钱还给了他。阿文拿到钱，笑得嘴都合不拢，连连称谢，带着两个手下走了。

阿彪，淑贞，汪洋和娜娜四个人，在办公室把交割的事宜全部商量好，淑贞他们答应在交割的这一个星期里，帮汪洋管理好餐馆，并帮汪洋找人。

下午三点以后，员工都吃过饭，餐馆不忙了。汪洋和娜娜坐在办公室，先把师龙喊了进来，问他每个跟他一起工作过的员工的情况。师龙给他们做了简单的介绍：厨房里除了阿财现在不赌博，其余的都是赌徒；珍妮是新加坡人，在这边学护士，只有周末做全天，平时只是中午过来做几个小时就走了，在赌场没有遇到过她，不知她是否喜欢赌博；还有一个男的听电话的，叫周齐悦是拉斯维大学的学生，从香港来的，平时晚上来接珍妮的班；原来有两个送外卖的，走了一个，还有一个，叫尹国伦，是从台湾来的，正在追求珍妮，听说也在拉斯维大学读书。情况大致就是这样。

汪洋还想找珍妮了解一下她的具体情况，看到娜娜坐在旁边，怕她吃醋什么的，就没有找她，准备等到下星期一再找她交换意见。他又到厨房跟他们交换了意见，阿华和阿虎都要跟阿彪一起走；阿财想跟他们走，但还没有还清债，蛇头还要到这里来找他要钱，所以愿意留在餐馆继续做；“老墨”只要有人发薪水，不管老板是谁。汪洋现在要落实的就是厨房里的师傅，还好阿财没有离开，他在可以保持原来的风味，不至于换了老板，饭菜的风格也改变了。不过，在M国的中餐馆味道基本上是一致的。每个大厨口袋里都有一张“秘方”，根据这张“秘方”把“黑调料”和“白调料”以及“宫保”系列的调料先做几桶准备好，炒菜的时候，先把菜用高汤烫熟，再根据菜的特色把调料放到烧得滚烫的铁锅里，调料滚开以后勾一点芡，用炒菜的大勺把它搅匀后，把菜放进锅里，抛几下锅，菜与调料拌匀了，就出锅了，基本上一二分钟就可以出一道菜。汪洋的口袋里也有这样的“秘方”，据说这个“秘方”最早是由在这边帮忙修铁路的广东人，为了迎合M国人的口味发明的，已经流传了二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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